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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不妨与夫人直说,夫人应该能谅解您一番苦心。”顾三开解。
“怎么说?说我不生气是骗她的,跟撒娇要糖的小孩似的。”顾亦丞一脸别扭。
顾三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时隔几日后您突然多愁善感起来,原来是想要夫人哄哄。
“相爷是不是夫人这些日老是不着家,有些日子没陪您了,心里不舒坦?”
“本相是那样的人吗?”顾亦丞顷刻间收敛起一脸愁容,“陆家刚回来,多年未见,她和陆家亲近些很正常,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顾三想了想,正经起来,“您看得开,属下便直说了,刚才宋王府派人来禀,夫人今夜还是留宿宋王府。”
刚否定自己没吃醋计较的顾亦丞,当即脸色一黑,“备马。”
顾三偷笑,“是!”
出了顾相府,马儿撒开蹄子的往宋王府方向跑。
云浅凉住在陆家,清晨跟着早练,顺带着指导她功夫,早膳后陪同小表弟玩耍,学习兵法,午膳时跟舅母研究膳食,互相学习,午后大家一起喝茶,小日子过得清闲悠然。
顾亦丞过来时,门房对这位陆家的外孙女婿熟悉得很,直接放人进门,将人领到主子们在的地方。
陆家正准备用午膳,依旧是云浅凉与习箐两人准备的膳食,特意为还在养伤中的陆琨准备了份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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