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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浑浑噩噩间,感觉有脚步声靠近,睁眼就见一白衣女子往这边来,他是靠在边上的,夜里黑!岸上的人是看不到他的。
在女子离他越近,一股女子独有的女儿香直飘他鼻孔,他在忍受不住,徹底失去了理智,点足飞上岸将女子从后背抱住。
疯扯女子身上的衣袍,女子欲声尖叫,被他用撕碎的布条将其嘴堵上,后事顺其自然发生了,当时女子及腰的青丝因挣扎挡住了她的半张脸。
他又浑浑噩噩,没能看清女子样貌,当时完事他清醒后,对此厌恶不已,立即穿衣点足轻功离去。
回府后他泡了十几次澡,将自己泡的整个人都发红,当时宫中事情多,外敌入侵,边疆外国亦是蠢蠢欲动,是以那件事他没能来的急追查,后来便忙忘了,一搁置就是六年之久。
想来也挺对不住那女子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女子的容颜他已模糊不清,脑海里那模糊的脸,好似与秦若萱有丝丝相似之处。
一想到此,他心下更为复杂眸光深邃,他不敢枉下结论,不管怎样秦若萱既然拿着他的玉佩,那么定是与六年前那事有所关联。
想到此,他眸光一闪,内里是点点星光,没错他是兴奋,如若那夜的女子是她,他不敢想象要如何面对她。
其实此时此刻,他心里是怀疑秦若萱是知情的,他觉得她就是那夜的女子,看来他是得要好好查查六年前那夜的事了。
他这一回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目光转向面前的小奶包,看着他那与自己有所相似的小脸,眸光深沉想到六年前她被大夫诊断有孕,随后被他无情灌下落子汤,被丢乱葬岗,时隔六年她出现他面前,对于她当年在乱葬岗发生了什么,是被高人所救还是何种原因,他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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