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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也叫不避嫌?她们也没有乘坐同一个车厢呀,林子祥明明坐在外面的,这些人的眼睛是瞎的吗?
还不等她生气完,后面跟着的慕容泗,终于从马车里迈步走了出来,人群看到后面跟着的王爷。
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捂住了嘴,天呐刚刚他们说了什么?摄政王竟然也在马车内,竟然是将他们刚刚的话都听了去?要死了要死了,他们不会被砍头,或者是割舌头吧?
慕容泗确实已经听到了这一群人的八卦之言,脸色黑沉如锅底,一盘的人群,有的已经吓的瑟瑟发抖。
秦若萱这样的话,以前也不是没听到过,虽然不是同样的话,类似的也不少,已经习惯了,将小屁孩送进了学院门口,挥手从小奶包告别,这才折返了回来,看到慕容泗一脸黑沉,拉着他就要上马车。
当事人林子祥早就已经飞奔而走了,难不成还要等着慕容泗收尸?那个男人太过危险,就算听到别人说他跟秦若萱这几句话,怕都会拿他杀了泄愤,这样的事情恐怕摄政王是能做出来的。
今天早上选择同秦若萱她们,乘坐一辆马车进皇宫,真是天大的错误,又不是没有马车,他真是犯贱呢。
可能早上起来,脑袋被门夹了,他总是干这种蠢事,怎么一碰到秦若萱之后,人反倒变得蠢笨了呢。
带着那五味杂陈的心情,苦逼的进了皇宫,跟着回到了马车内,直到走了一段路程,慕容泗还是忍不住对身旁的小女人说道。
“那些人如此说你同林子祥,为何你不解释?”
秦若萱一听,这货竟然把那些话当了真,简直没被气得七窍生烟,实乃万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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