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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泗飞身上了房顶,轻手轻脚揭开了瓦片,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她的脸,只看到秦若萱裸露在外面的一节,光洁如玉的玉臂。
如此他足足保持那个姿势看了一个时辰有余,院中冷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子这是干什么,想看秦大夫白天来啊。
大半夜蹲在人家房顶,也看不到什么的吧?好在慕容泗不久,也放下了那块瓦片,一声不吭回了摄政王府。
而这一夜,慕容泗躺在床上是怎么都睡不着,如此又起身去了书房,处理手上的公务去了。
冷风端了泡好的热茶进书房,不见自家主子处理公务,只见慕容泗一手拿着竹简,但眼神飘离,已神游天外了。
他摇了摇头,将茶水放下,并未打扰退了出去,秦若萱对此是一无所知的。
手里的消炎药没了,她自是要多炼的,于是一大早便进宫去了,咳!她当然不会放着皇宫里的大好药材不用,傻到自己去买药材了。
这世间万物,哪能有皇宫里放着的好啊不是,一大早太医院忙的很,没有人留意到秦若萱的到来。
今日她面上戴了一方粉色巾帕,所以大家没认出也没什么,秦若萱挑好药材便进炼药房了。
慕容泗在天一亮,早晨的阳光洒在地面之时,便起身去了秦若萱府邸,他算来的够早的吧,可没成想还是与秦若萱岔开了。
这一下,让慕容泗都怀疑,是秦若萱故意躲着他走了呢,苏柔也是一脸无耐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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