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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皇后不是吃你炼的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心疾犯了?”
秦若萱冷笑一声,凑近苏柔耳边说道,“俗话说的好,不做死就不会死,人家不想用你家小姐了呗,就让别的太医看我炼的药方,炼出来了不就想把你家小姐踢了,看样子早些天就开始病发了。”
苏柔听了惊讶的合不拢嘴,谁能想到堂堂皇后,竟然会有这等思想?这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吗?秦若萱知道她想的什么说道。
“这也正常,毕竟帝王人家,你也不看看,你家小姐之前还嫁过摄政王,后又消失六年生下孩子,大皇子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人,怎能于我这样身份的女子有过多交集。”
“不过她错在,不该有别的思想,我秦若萱虽只是一介平凡妇人,但也并非谁都能随意拿捏,就算她皇家也如此。”
苏柔从自家小姐眼里,看到了一股不服,那种劲儿让她为之动容,自六年前重拾回一条命,小姐真是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
小姐以前告诉过她,说要她在不改变,如何在这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安身立命?所以只能逼自己改变,不能在做软脚虾,后面小姐就买来各种医书,还去过药堂同坐诊大夫学过。
这其中的坚辛就不一一道来,当年小姐独自闯荡,她只能帮小姐带俩小主子,功夫不负有心人,是以才有了今日的小姐,单纯如苏柔,自是不知道,秦若萱当年的说词,跟一系列作为,不过来铺垫她会医术的过程而已。
“奴婢永远在小姐身后。”
主仆俩互看着笑了笑,眼中之意不言而喻,马车急驰向皇宫方向而去,这一路秦若萱想了很多,到翊坤宫的时候,在殿外就能感觉那种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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