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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说我学过的,被我爹知道后,他不仅将教我练武的侍卫给打杀了,还将我禁足三月,足足三个月啊,鬼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有关女子不能沾的,他都不让我学,哼!他非不想我学的,我就非学不可,他就是歧视你知道吗,女子会武的不是很多嘛,那些女暗卫,难道她们就不是女子了?”
秦若萱很同情她,拍了拍她的肩。
“那我教你好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教的不好。”
林子宁知道,秦若萱会轻功后,激动的不行,非要到了地方,让她飞一个给自己看。
阿七摘了七八片荷叶,她拿出了四片,叶子发黄,因脱水而不脆的,收起放进了小布包里。
南山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马车都行驶了将近一个时辰,到了目的地。
她们是最后抵达的,皇家禁卫军已将帐篷搭好了,秦若萱刚下马车,就有宫女过来,带她去了属于自己小憩的帐篷。
也不知是这些人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她的帐篷竟与慕容泗那厮的是隔壁,她刚过去就见他带着俩小只。
“娘亲。”
小丫头见了她,红扑扑的小脸抬起。看着她叫道,秦若萱很是心疼,这太阳太毒了,看把小家伙的脸晒红了。
“这么大太阳,不知道回帐篷,晒中暑了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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