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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炎一默,抬头看着秦寂言,半晌后露出一抹苦笑,“皇上,我就只剩下倪月这么一个亲人,倪月也只有我”顾千城有秦寂言,还有顾家人照顾,可是倪月只有他一个。
退一万步讲,倪月会变成孤儿,会落以长生门手里,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要不是他爷爷是昭仁太子,末村根本不会招来灭村的灾难,倪月也不会落到长生门手里。
对倪月,景炎有说不出来的愧疚与自责。
“景炎,别把自己困在过去。”看在同祖同宗的份上,秦寂言难得好心的劝说了一句。
他和景炎都是当年末村灭村惨案的受害者,他已经从当年的事情中走了出来,景炎也该走出来了。
困在当年的事情中,他们都不会幸福。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我一闭上眼,就是末村人惨死的景象。”景炎摇头,面容平和,可眼神却十分坚定。
仇恨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根本无法从仇恨中走出来,哪怕报了仇也一样。
报了仇,也无法挽回全村人的性命,也无法弥补他失去的一切。
景炎看着秦寂言,再次说道:“皇上,倪月是末村最后的血脉,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她。”这是他最后的坚持,哪怕牺牲一切,他也要保住倪月。
墨家的血脉,必须要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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