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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低头,唯唯诺诺地回道:“皇后娘娘说了此事定要严查,并且,还命人将那犯了事的绣娘拉下去,杖责了五十大板。”
“那容嬷嬷觉得,这罚是轻了,还是重了?”陈楚楚抬眸,她悠悠地看了一眼容嬷嬷,带着些讽意道。
容嬷嬷年近五十,头上却一根白发也没有,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可见也是个极有条理的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岂会不懂这个道理?
容嬷嬷摇了摇头,“老奴不知,不过,犯了事的人自是要罚的,公主金枝玉叶,得罪了您,就是要了她的脑袋,那也是她罪有应得的。”
“哦?这么说,那五十大板她受的也不冤,只是不知,她人如今在哪儿?”陈楚楚娇娇的声音响起,纵然嗓子干哑,却极致威严一说。
她混身的气质非常人,时而看着像是弱柳扶风,时而看着却是像是贵重的瓷器一般贵不可言。
“公主是打算去看她?实不相瞒,皇后娘娘并未将她打入大牢,可我们这些下人住的地方,那可是一个脏污狼藉,您,确定要去吗?”容嬷嬷微微伏身。
她是被皇后娘娘从浣衣局里调出来的,对自己的这个新主子,她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清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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