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不过,他要出门时,路过布依翁主,微不可几地眨了一下眼睛,眼底凝聚着暗色。
既便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可罚是罚了,他领了二十个板子,又碰巧淋了雨,傍晚便发起烧来。
布依翁主好说歹说,才让南越王给皇上递了信。
相比这边,周烈王府便有些不太平静了,不过,让二世子庆幸的是,递信的人虽在陈家大门前被拦下,但并非在身上搜出任何东西。
信丢了不大紧要,大抵能被石管家带在身上的东西,论重要,应该也没有多重要。
所幸,周烈王没能拿下证据,空有怀疑,却没有闹事的理。
见夏雨安分守己,二世子也松了一口气,只是,石管家那里,他也只好改日再访了。
隔离的日子,陈楚楚是数着手指头过的,因着她的身份,那是吃好喝好,也没人能怠慢了她。
只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难免会有些寂寥,她照葫芦画瓢,弹墨赢之教的相思曲,熟练度都满了。
那曲不是从一开始就能弹好的,墨赢之教的东西其实有点难度,故而,别庄的人先前听到的音是十分震耳欲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