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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嬷嬷见她执意如此,只能又多叮嘱了几句,之后才重新回去监工,这段时间燕嬷嬷忙的飞起。
绣娘那边就她一直监管着这事,不够的时候,自己也会上去帮忙。
雨冬把墨磨好,曲莫影到窗前的书案上站定,放了一只手上的纱帛,提起笔,略一沉吟,画起了图,她画的是河蚌,样子和齐香容的桌屏很象,但稍稍大一些,主要的是有以河蚌为主,却以河水、河草点缀。
她画的很认真,画的时候还把桌屏放在她面前,时不时的看一眼桌屏上面的河蚌。
虽然也为河蚌含珠,但形态、大小、含珠的方式都不同了,甚至让人觉得眼前的河蚌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意思,戏水一般,还汩汩的冒出泡,映着一池的河水,别有一番韵味,很是惬意。
“小姐这画的好。”雨冬看到,交口称赞道。
曲莫影笑了,放下手中的笔,动了动指掌,方才画的太过于专注,一时间手有些不适,“画四幅,正巧也是四个不同样子的河蚌。”
看惯了往日的花花草草,居然觉得这河蚌也挺好看的,最主要的就是生动,别有一种生动的意趣在里面。
当然,她只所以绣这幅图的意思,也不只在于这些……
柳尚书的官职降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再难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坐正,直被成了工部侍郎,至于原本的侍郎就有两个,左侍郎和右侍郎中会挑一个往上伸,要挑哪一个,或者说哪一位会高升,这事还没有确定下来。
陈相和徐相的意思是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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