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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她想知道的,或是避之不及的。
已来到的,或是未来的,待得那时,若她仍能通达,纵变故陡生,倒也不必惧怕。
他本想,同季笙说一说那些经年旧事,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季笙眉目间隐约一闪而过的惊惶和不安时,千言万语都被重新吞回了腹中,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有些事,于他是故人之事,是多年前的过往,再不必提及的过去,可于她,却是伤筋动骨的大事,或许,她的整个人生都会因此而改变。
千言万语,便都跟着化成了一声长长的,被淹没在潺潺流水声中的叹息。
“小友不必惧怕,小友此番中毒,既是因寒山寺而起,自也当由寒山寺来灭。小友不必挂怀。”
纵是为了故人,他也定会想方设法地将季笙的毒清楚便是了。
不过,有些话,现在倒是不必宣之于口了。
明空大师抬头,看见拱桥上立着的阮娘,也看见她身边那个矮矮小小的小沙弥,正朝洗音亭处的季笙张望着,不知怎的,嘴角便又重有了淡淡的笑意:
“小友与阿旭,倒是颇有缘法。”
“阿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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