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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她笑着,满面释怀的模样:“我这个娘娘的身份,本该早在十五年前便随陛下一道去了。”
“陛下?”季笙满脸困惑:“陛下不是尚在宫中么?娘娘怎说这样的话?”
那妇人闻言,却叹了一口气。
“不,那不是什么陛下,唯有我夫,方为真男儿。”那妇人道,“他不过是强破了我的母国,戮害了我的陛下,强抢了我回来封后罢了,在我心中,从未有过任何一日当他是我夫君!”
说起往事,那妇人面上隐约有些愤愤。
季笙愣愣地看着她:“可,可娘娘您与陛下尚有骨肉在世,您……”
话音未落,却已被那妇人抬手阻止:“休提!”
她摆着手,仿佛在说一桩不堪入耳的陈年旧事:“这段经历,我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我是阿衷之妻。”
阿衷?
季笙一时有些想不起来“阿衷”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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