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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内力,竟像是石沉大海似地,无论他怎么调用,除了叫心口更疼以外,便再无任何动静了。
这样离奇的工夫,实在令人觉得不安。
陈云樵却只是轻笑一声。
他理也不理对方,只按着季笙随他一道入了马车,方才揭开车帘,朝石钧冷冷道:“不过是一点令你暂且用不得内里的药罢了,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卑鄙。不过——”
他看一眼跌在地上的石钧和季芸:“若是你与你的郡主娘子再敢来对我的阿笙做些什么,下一次,我愤怒之下再下些什么东西,便不会是今日这样简单的事了。”
纵是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更何况这对夫妇出手便是对他最重要的人。
他又如何能忍!
陈云樵说完,也顾不上再去瞧对方的脸色,便只扯着缰绳拽了一下,马儿吃痛,顿时得得地跑起来。
只留下石钧与季芸仍在地上面面相觑。
许久,石钧方才重重地哼一声:“今日之耻,若不能报仇雪恨,我石钧实难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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