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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晏蹙了蹙眉，“父亲，您这么问，是不是代表祖父说的都是真的？”

        他始终不敢相信，现在父亲是他最后一根稻草了，如果父亲否认，他就可以自己骗自己。

        “你别问这些废话了，现在是我问你，你祖父到底和你说了多少了？”楚连杰没好气道。

        他的时间也不多，是从朝堂上赶回来的，等会儿还是要回去的，正好今天的事情还比较多。

        还真就是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起去了。

        楚云晏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将祖父和他有说的，又再复述了一遍。

        “都这么多了……”楚连杰喃喃自语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庆幸，庆幸的是，他在父亲即将说出儿子和灾魅瞳的牵连的时候及时赶到了，阻止了父亲继续说下去。

        不幸的是，除了这个，他父亲基本已经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出来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怎么了？”楚云晏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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