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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枕正在处理码头上新下来的一批商人,一楼大堂内的舞姬原本正在台上好好的跳舞,喝醉酒的人爬上台去,非要抓一个舞姬给自己唱歌。
守在台下的小厮人手不够,拦得住一个,拦不住这些刚从船上下来寂寞得太久了的商贾,一个接一个地往上爬。
司枕写了两句话给一楼分管的小厮,告诉他侍从抓人的时候顺带一个姑娘,最好能够以柔化刚,让姑娘们拥着人下去,别把场面弄成朝廷剿匪。
她转身朝二楼花衎常年包下的房间赶去。
花衎最近一直都是桂音在伺候,桂音的能力她还是清楚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桂音一清二楚,这么多年谁都出过岔子,唯独桂音没出过。
推开门,长绒的毛毯上跪了一地的姑娘和小厮,有的姑娘甚至连外袍都没披一个。
“你们金凤楼就这是这样接待客人的吗?”
司枕跨过门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花衎懒懒散散斜靠在美人榻上,衣衫有几分凌乱,本该是旖旎的场景,被他眉间那一抹不耐的煞气冲得旖旎的气氛一点儿不剩。
司枕走过去,站在一群跪地的人前方,将他们挡在身后,规规矩矩地向花衎行了一礼。
花衎抬眼看她,一身老气的裙子,长发也尽数被钗子一丝不苟地笼梳起来,看起来干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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