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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枕快速地扫过这几人的身段和肌肤,最后在对上他们娇媚的眼神。
调教得很好,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勾魂,放在她们金凤楼完全不输姑娘们与生俱来的柔意,而且更胜一筹。
在司枕对这几个小倌打量时,已经有人迎着她走了过来,没有冒犯地去碰她的黑纱帏帽,只隔着黑纱低声诱着她。
这要是放在她们九皋那不得稳稳坐上花魁的宝座?
原来苞桑就是从这样的地方出去的。
怪不得她平日里对调教那些姑娘们都没什么兴趣,总嫌弃她们烂泥扶不上墙。
等她心里快速做了判断之后,她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职业病犯了。
司枕又往外退了几步,看见沈风清求助的眼神,正在犹疑要不要过去时,两阵极快的风从她耳边和头上刮过。
强风掀开了她的帏帽,被劲风卷着从极乐馆二楼的楼台上滚了下去。
司枕帏帽下的长发被风带了起来,她方才在雨中撤了护罩,这会儿头发被极速的风刮过,甚至能感受道头皮被拉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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