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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留下,我赌字面。”
不亏是那个算命瞎子带出来的人。
老鸨怒发冲冠地教训手底下的小厮时,苞桑带着人施施然走了过去。
一看见跟在苞桑身后的就是那个走丢的人后,老鸨的火气就消了下来,得知苞桑要留着这新人培养她也没什么意见,苞桑本就是她从中州挖来的人,要是哪天苞桑走了,她还能试着留一个。
苞桑也料老鸨不会反对,毕竟这幼女又哑又不漂亮,一个陪侍和她苞桑接班人对比起来,那自然是做她接班人对金凤楼的价值更大。
这幼女比她想象中的聪慧太多,因为出生时羊水呛进了喉咙,后来又发了一场高热,虽然活了下来却不能说话,多数时候都靠眼睛观察,所以洞察人心比寻常人快许多。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望过来,直看到人心底去,原本苞桑还要提醒她别这样直愣愣地看人,会让客人不舒服,结果她自己很快就改正了过来,看向人的时候不带一丝打量和攻击性。
苞桑没有给女童起花名,沿用了老头给女童起的名字。
司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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