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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头冷声道：“你就是白南初？！”

        马面：“老牛哇，你看看你，这么凶做什么，再吓着人家小姑娘！小姑娘莫怕，咱们也是听说你最近在人间做了不少好事，替咱们地府收拢不少阴魂，这才过来瞧瞧。”

        他声音听着有些尖锐，语气却还算是平和，算不上为难。

        白南初听在耳里，总算是松一口气，不是怪罪便好，不然的话，她还真的担待不起，毕竟，人和仙，还是有差距的。

        牛头马面身为阴差，已然是半神之体，自然不是她能相比较的。

        因此，言语间，白南初十分客气。

        牛头轻咳一声：“凶吗？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觉得小姑娘天赋过人，委实厉害，这才前来观察一番。”

        马面：“对对对，这话说的，还算是人话。”

        牛头：“……”

        这个马面怎么回事，居然当着他的面儿揭短？！

        白南初颇为疑惑，不大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理说，他们完全没必要对自己这幅态度。

        奇怪，太奇怪了。

        不过，心中如是想着，面上却看不出分毫异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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