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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劝老太太:“你儿子自己要赌,找巩善媛没用的,她能管的顶多是你。再说,她一个弱女子,若是掺和进去,也危险。”
巩善媛眨眼睛。
这种话,有真有假。
有的是真关心,有的是恐吓。
但不管怎样,巩善媛有自己的原则。
自己要去赌固然是不对,但赌场就没错?
巩善媛怕吗?再恶丶势力、还敢对皇帝伸爪子?
当面、巩善媛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不是她管的范围,顶多是安抚老太太。
田已经没了,能怎么着?还是得好好活下去。
老太太哭的万念俱灰:“我造了什么孽啊!香油钱也没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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