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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樾说:“你不用谦虚,我们都知道。”
巩韵挺温和的掺和:“她失恃后,舅母想必是给了她很大安慰的。”
吕温和赶紧站起来,再次谢过舅母。
要说这事儿真不真?肯定有。
反正只要她穿上白狐裘,脸就丢尽了。
嵇氏对着一群比她小的、竟语无伦次了:“没有没有!”
嵇氏十分豁得出去,对着吕温和哭:“饶了我吧,你舅父会打死我的。”
吕温和说:“舅母冤枉我舅了,我舅向来对你尊重,这也是娘娘赏赐的、为了你好。”
为你好、说起来多么美妙?
吕温和活学活用:“娘娘那么喜欢,都忍痛割爱,你若是再这样、娘娘就要不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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