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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毫无疑问,大部分都是安虎庚腿上被簪子扎出来的伤口留下的。
这个男人,怎么能那么完美?
盛文澜心里,把男人分成了两种。
安虎庚,以及其他。
安虎庚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低声道:“我的属下,也是我的责任。他们做的,但是是我的错……”
其实那些人,并没有恶意。
他们就是些粗人,喜欢开过界的玩笑。
安虎庚咬咬牙道:“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盛文澜道:“不用。”
“不……”
“你要去惩罚在酒里做手脚的人?”盛文澜感觉有点冷,伸手要拉被子,才觉得浑身都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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