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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考试试间到，便有人拿着一块长木板，上面是考试题目。

        方铮坐在靠前的位置，自然是最先看到题目，待看清木板上大字时，嘴角轻勾。

        院试与他来说，确是不难。

        此题为论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方铮早已将四书五经读透，这学政大人题目出的倒是怪，只给出这一句话，并无多余赘述，有考生试图问到底是要写要义，还是对此句的理解，学政大人俱都冷眼视之，而后闭目不语。

        纵观整个考舍，也就几人面色淡定，其中自然是包括方铮，他只略微思索片刻，便提笔开始写。

        既然叫了没用，剩下的考生也敛眉思索，各自拿起笔。

        一时间，考舍里只剩下刷刷声。

        约莫一炷香时间，学政大人起身，考试在中间通道里来回走动。

        待走到方铮面前时，脚步微顿。

        他已经许久没在这些院考的学子中见到字如此好的人了，待看清方铮写下的内容时，眉眼扬起，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不由动了动。

        若不是地方不对，他定要抚掌说个几声‘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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