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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昨晚去哪儿了?我俩担心死了!”
“师父,那个小孩儿到底咋回事儿?”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凉月却只是笑而不答。
“看师父这样子,应该是有眉目了。”青竹说。
凉月喝了杯热茶,觉得没什么滋味,又换了壶酒来,慢慢地品着。
“也不算什么眉目,只是大致有了个方向。”
凉月将昨晚的事讲给青竹玉竹,二人听得目瞪口呆。
“妖判玄晖!我知道我知道!咱娘最恨的就是他!”
玉竹说话不过脑子,青竹赶忙拉住玉竹,低声警告他:“别乱说话!”
“玄晖与你们蛇族的恩怨,我管不了。毕竟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我也只是听说。”
凉月先把自己摘了出来,她可不想这两个徒弟起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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