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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又不见了。
褚云深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为圣上引路。
不一会儿,大队人马齐聚宴厅,众臣跪过之后纷纷归坐。
宴厅内极其热闹,南北宾客同畅饮,无数丫鬟小厮端菜送酒穿梭游走。
天子上坐,太后与萧贵妃各伴左右。左边是将军褚云深,右边是相国褚承项,其次便是唐太傅张太尉、任尚书等朝中要臣。
“今日借着萧贵妃生辰,哀家还有件喜事宣布。”
说话之人乃当今的生母魏舒之,也是背地里执掌大半权政的太后。她朱唇轻启,话语中带着十足的沉稳和定力:
“先帝驾崩半月中,哀家无暇顾及给众王爷封号一事,昨日忽然记起,倒也是哀家欠妥当了。”
此言一出,众臣哗然。
谁不知道太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皇帝顾淮北登基半月有余却一直没有实权。先皇病重的九年里,一直都是太后魏舒之代为打理朝政,那时后位空悬,她不过也只是个贵妃。如今她明里暗里都是重权在握,现下也丝毫未有交权于皇帝顾淮北的意思。
此番着急给王爷封号,用意颇为明显,不过是想以封号分地为由独揽朝中权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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