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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褚小心翼翼捧起她的手臂,眼眶泛红,眼里如有实质的杀意在蔓延。
他必将那人千刀万剐,否则难泄心头之恨!
——
明姝是被热醒的。
她意识不清地睁开眼,一声痛呼从唇齿间溢出。
“醒了?”低哑的嗓音从头顶响起,她微微愣住,仰头看过去。
司褚望着她,眉眼深邃,眼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留意到,他眼眶发红,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也冒了一些青黑色胡茬,像是很久没休息过的样子。
本是少年意气,如今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她呆呆睁着眼,一颗泪珠猝不及防从眼尾滚落下来,紧接着两颗,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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