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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顾好他，否则唯你是问。”

        敢用这种语气对皇帝讲话的，恐怕也只有他和越扶光了。

        司褚看了他一眼，唇角一松，意味不明：“你还是这个时候比较顺眼。”

        不待季暻反应，他背着明姝和他擦肩而过，正要大步离开。

        明姝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意识到什么，停住了脚步。

        明姝扭了扭头，凭着直觉朝向季暻所在的方向，轻声开口：“多谢兄长。”

        对季暻，一开始是警惕畏惧，可后来，她不是没察觉到季暻云淡风轻的面孔下饱藏的关切，他像个合格的兄长一样，给了她从未体会过的关爱。

        明姝不是不感激的。

        她甚至有些时候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能一开始季暻就发现她不是季明姝了，可他非但没有揭穿自己，还是做到了一个兄长该尽的职责。

        她没有过兄弟姐妹，也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季暻对她的照拂，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

        即便是在幻境里，她也想跟他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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