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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赶紧给开了药,白果帮着熬好了之后,用鹤嘴壶硬是给许栀灌了进去,许栀浑身发烫,烧的迷迷糊糊的,想要硬撑着不喝那苦的让她恶心的药汤子,却被人捏着鼻子,硬生生的用鹤嘴壶给灌了进去,许栀意识明白,却是不知道为何,总是张不开嘴,说不了话,只能就这么躺着,被人灌药,喂小米粥。
一直到第二天的半夜,许栀才算是醒来,浑身出了一身透汗,身上的衣裳被汗湿透了,身下的被褥也湿乎乎的,嗓子就跟被人用刀割过一般,咽一口唾沫喇的生疼。
看到许栀醒了,一直在一边守着的白英开心的喊了起来,在外面的人呼隆隆的都进来了,许栀硬撑着眼皮看了看,就连舅爷都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许栀扯了个笑容,吴慕岳赶紧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这都烧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来,就要吓死你舅爷我老人家了。”
许柏从后面挤过来,一脸担忧的说:“姐,你这病来势汹汹的,可要吓死我了。”
房间里的灯光不是很明亮,许栀看了好一会才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郑伯源,扯着嗓子轻声说:“我醒了,没事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又闲聊了几句,吴慕岳带着众人才各自回房安歇。
郑伯源自然是没有走的,他帮着白英三个给许栀用热水擦了身子,换了床上的被褥,直到收拾的干净清爽了,才坐在许栀房里的榻上,松了一口气。
白英伺候许栀喝了一碗米汤,又漱过口之后,躺在床上,才说:“姑娘,你昨晚上真的挺吓人的,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烧来的那么快,白术后来还请了城里的老大夫过来帮着看诊,灌了几回药您这烧才退了去呢,姑爷可是打您昨晚上晕了就没离开这个屋子的。”
许栀对着郑伯源笑了笑,郑伯源擦了擦额头的汗,说:“烧退了,人醒过来就好,你这会觉得身上松快了吧?心里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说,不愿意跟我讲就跟大舅哥他们说说也好啊,还有四姐姐这些姐姐呢,给他们写封信絮叨絮叨的,也省的憋在心里把人给憋坏了。”
郑伯源这语气里带着怜惜,更是带着心痛,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承受了多少的压力,这些日子,也是自己的疏忽,没有察觉到许栀的心思。
许栀摆了摆手,想要说话,嗓子实在是难受,白英赶紧给许栀喝了两口蜂蜜水,许栀觉得嗓子好了很多,这才小声的说:“伯源哥哥,不怨你,是我自己想不开的,其实现在想一想,我钻牛角尖了,日后我在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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