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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纵横没事就找个没人的高塔,坐在塔顶看着远处发呆。
花可就坐着各种研究。
秦树嘛!他很忙,每天都在拿他们换着做实验。
而时临,没事就躺在床上,即使被秦树改造后他们无需睡觉,时临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冰冷色调的房门推开,走出来的是齐。
看着对方冰冷且不耐烦的目光,北宫纵横毫不畏惧地也看着齐。
此时齐额角的刘海软软的塌着,为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不是你的原生者,别用你的鳄鱼眼盯着他。”梓釉从齐背后出来,看着北宫纵横一脸不开心。
每次一有烦心事北宫纵横就跑她这儿抱怨,因为花可会给他讲道理。
秦树从来听不进去。
“我只是和他礼尚往来。”北宫纵横收回目光,收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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