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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就是那个没头发的女人,你们把她藏哪里去了?她做贼心虚,不敢出来吗?”
陶春婉的声音比陶傲天更大,楚楚可怜又鼓起勇气的质问,颇为令人侧目。
只不过,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做贼心虚?
贼?
是指那美丽姑娘和俊俏男子的同伴,偷了她什么东西吗?
一时间,那些原本欣赏的目光,便是染上了些别样的审视。
陶春婉心底隐隐带着兴奋。
对,就是这样!
这个女的看着冰清玉洁,她就要把脏水泼过去,看她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月倾城拧了拧眉。
她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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