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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抱琴叹了口气,被她扶着,勉强地没有跌倒。
月倾城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
罂琴儿的伤势恢复得极快,但罂抱琴明明没被打中,伤势却更加明显。
她走过去,一把抓起罂抱琴的脉搏,轻轻一探。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罂抱琴此人,已是伤入膏肓,仿佛吊着气活着一样。
内里却无比糟糕,如果男人是泥做的,那他就是一堆烂泥。没有活力、没有黏性,随时都会瘫软散架。
这不是新添的伤。
月倾城想起罂琴儿一直以来欲要亲近她的举动,有些恍然。
原来,她为的是让她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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