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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打击的差不多了，明月潇洒回房去。

        曹方正枯坐片刻，摇摇晃晃起身，步伐僵硬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放在冷水里浸了许久。

        胸口憋闷的难受，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做错了，害人害己，他现在真没脸再见妻子。

        可要让他放弃最爱的人，也绝不可能，伤害造成了他愿意用余生来弥补，决定加快手头工作，心无旁骛治疗妻子和女儿的疾病。

        擦干脸上的水，走到阳台，看着城市里的万家灯火，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女儿的话，声声控诉，让他无地自容。

        方爱莲怎么想的暂且不论，没想到小小年纪的顾悠悠，居然会用她爸的救命之恩逼迫女儿这么久。

        小时候的明月是多么活泼开朗，哪像现在眼神空洞，面无表情，那么好的孩子居然得病，而心理上的疾病比身体上的疾病更难治愈。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滚落。

        顾童死的时候顾悠悠刚上初中，十几岁的孩子，哪有这么多的心眼，难道这一切全部来自于方爱莲的暗示？

        曹方正背心冒出冷汗，这一刻，他毫不怀疑方爱莲是别有用心的，难道她恨自己害了顾童，有心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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