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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苏瑞闷闷不乐道：“如果触及‘破坏’会让姐姐变成什么样？”

        管家沉吟片刻后，委婉道：“想象一下灰尘吧。”

        “这么残忍吗？”

        小苏瑞怔愣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妈妈会这么残忍对待姐姐。

        虽然她说姐姐灵魂已经变成邪灵，可是也不用这么残忍吧，姐姐终究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就要面对这么残酷无情的现实，管家有些不忍，宽慰道：“可能只是我的误判，只是有些部分与‘破坏’相似罢了。”

        “如果你确实见过‘破坏’，那不是你误判。”

        管家见她说得笃定的样子，正狐惑不解时，小苏瑞蹲下身，指间顺着某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比划着。

        “这些都是我闲得无聊画上去的。”说着，她垂下手抱着双膝，看向他继续道：“是‘破坏’吗？”

        管家撇除她刚画过的线条，目光慢慢凝聚，带着雀跃。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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