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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是之前，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苏瑞看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明显的落寞。

        “我觉得你挺好的，应该是个好人吧。”

        苏瑞由衷的道。

        “好人？”斯塔克伸出一只手杵着下巴，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是说我活着的时候吗？”

        “那似乎有些太久远了，我有些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自己生前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这斯塔克公爵到底是去世多少年了？

        “苏瑞小姐，很少人能进到这座宫堡，我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能陪我说话的人了。”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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