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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疼她啊。
她明明——只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像只小刺猬一样?究竟要怎样,才能把一个调皮任性的小姑娘变得敏感多疑、层层戒备,却偏偏装作乖巧懂事,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
是否眼泪流干之后就只会笑了?那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连哭一哭、撒撒娇都不会了呀!
小魔女被拔掉爪牙之后,就只会对人笑了吗?
……
赵大娘是孀居的老妪,听说年轻时是个能吃能干的勤快人。可惜新婚没两年丈夫就感染时疫身亡,她自此没了寄托,脾气变得古怪又无赖。
先时大家可怜她守寡不容易,忍让些也不和她计较。她却变本加厉,买一个土豆就掐人两把葱,竹笋到墙角剥了又剥才肯上秤。
逢人便哭喊说自己这般不易那般不易,一争起来就是叫人可怜又可笑的招数。人皆不易,又有哪个受得她的撒泼耍横。生生将同情变成了笑料谈词,她久而久之便成了人人嫌人人躲的恶老妪,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这样的人,让许仙仙很不舒服。
她本打算买一块凉糕就走的。
小院收拾得挺干净,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前院架了个小棚子,结着脑袋大的南瓜和串串晶莹的如宝石的紫葡萄。中央是一口吃水的井,绑着不大的水桶,旁边就是和“清辉玲珑”养荷花差不多大用的水缸,盛着满满一缸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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