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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仙恰恰相反,大概她骨子里和那尊杀神一样冷血,境况越糟的时候反而最冷静。
“或许,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呢。”她无意识地将一小串铜钱从左手转到右手,又从右手转到左手。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突然问朱秉煜,“秦府……有什么东西?”
“你没打算告诉我?”许仙仙微微皱眉,沉声道。
“我不想让姐姐担心——”朱秉煜的话还没说完就勾起了她的怒火。
“那还叫我姐姐干什么呢?是姐姐就该好好护着弟弟啊!”这音量比起她平常实在高了太多,朱秉煜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和许仙仙不同,他是天生的流浪儿,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所以他浑身带刺,从来不敢轻信别人。戒备和伪装才是在黑压压的空气中生活的常态,可一旦有一束光从生活裂开的缝隙中照进来,有谁会拒绝呢。
那是诱惑。
那束光很亮,亮得要刺痛人的眼睛。
那束光不暖,却让他因此而放下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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