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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哥哥抱着在西坡后站了一夜,抽泣到晕厥。
她的眼里容不下别的东西,所以她没看见旁人的失态。
她没看见二夫人王徽南伤痛欲绝欲拔剑自刎,没看见那个素来雅正守礼的少年像个疯子一样,双手鲜血淋漓倒拔母亲坟冢上的红梅,将素幡白布都撕得粉碎。
那夜小女孩噩梦连连,她不知道的却是,之前之后,噩梦都会一直上演。
第二天的清晨,人们都从那个悲伤的噩耗中醒来。
至少,表面上是醒着的。
万叶山上少了它的女主人,没有人会再罚小女孩拎书。
唯一留下痕迹的是挂在山道旁的白灯笼和西坡的遍地残红。
还有女孩越发顽劣任性的坏脾气。
那时候的两面和三刀还是不会说话的小纸人,贴在她的肩头,用薄薄的两对小手捂着她冻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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