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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呜呜啊啊,眼里写满了卑贱的哀求。
“倒不如只把鲛珠挖出来卖了。”二楼的隔间是看戏的好地方,大概是鲛人的哭声太过凄厉渗人,引来一个腿脚慢的中年男人。
他长得平平无奇,衣着穿戴也并不名贵。自称姓张,是个生意人。
这时候出场的往往不是一掷千金的豪客,而是斤斤计较想捡漏的吝啬鬼。
张老板一张嘴能说会道,从发质到皮肤再到鳞片,小鲛人几乎被他抨击得体无完肤,最终以牙郎的不耐烦和一两黄金敲了这笔生意。
“鄙人张泽瑞。”那个人是扔到人群里绝对再找不出来的普通,唯独笑起来的时候,给人很干净的感觉。
小鲛人很害怕,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陆地,害怕她在陆地上遇见的一切陌生事物。
在鲛人的歌谣里,陆地上的一切都是罪恶的化身,黑暗随着陆地不断的分裂撞击而扩散。
汐年跟在他身边的第一年,有了名字,学会了写字和说话。
没有到成年期的她服用药物强行化尾,长出人类的双腿。
第二年,他们混进沧海邦交的使团,穿过传送阵到了商鼎的北境,歌舞、饮食、骑射,她一一习得。
第三年,她知道了红叶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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