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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在调上的,仔细听来,竟有些安眠曲的样式。
还是那句话,调起高了。
睁眼就是金灿灿的云豹状花纹和冰凉的细鳞,小丫头抱着合她两手才能拥住的巨蟒,嘴角滑下丝丝透明的口水。
三四岁的小丫头狗胆包天,敢烧清虚子道长的胡子,还敢拔神鸟的尾羽。偷来钥匙学了口诀,把一二三层的小妖怪吓得掉毛的掉毛,连皮毛都没以前光滑了。
听说第三层两个倒霉的雪狐雪狼还被她讨来收进了锁灵珠,封到两张小纸片里面,也委实可怜。
冬日拥狐裘,夏日炎热,小丫头枕着御灵台四层的巨蟒就渐入梦境。
把那金丝布阵的牢笼熟得像自己家似的。
自从因为那“莫须有”的魔物名号被喜提四层楼,话痨俞声就失去了存在感,并且在他巨蟒兄那里屡屡受挫。
虽说小丫头古灵精怪的,能给他当个伴儿。但以他这样的残魂状态,更莫提是被化妖水包围的铜鉴里,哪是随随便便一个小丫头就能听见他的。
自古英雄多寂寞,俞声日日艳羡他有形有体的巨蟒兄,而他却只能在球状的黑曜石上游来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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