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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虾米也是肉的原则,最先吸收灵气生长而同时也是最先进化出一丝灵智的槐树落下了一片叶,一片翠叶。
它卷着它的种子,乘风而下。絮状的蒲公英被风打散,在呼吸间潜入了少年的身体。细小的松针在尖端分成了几瓣,分化为小小的根,深深扎入了少年的血肉之中。
此时的少年,何等狼狈。在毒液的作用下,原本清秀的脸活生生撑得像个猪头,双目亦无法视物。所有的灵气都向着胸口涌去,泼墨般的如瀑长发染作银白,四肢干瘪,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
感受到少年体内灵气的流失,灵植们一拥而上,一片绿云将毫无生气的青叶舟托起,重重摔向了刚刚生长起的森林的方向。
少年此时最大的祈愿大约就是能在死之前减少些微痛苦了——毫无保护措施地从数百米的高空直接摔下,就连金丹期的强者也难逃一死!
但少年确实没死透。
这倒不是说他的身体有多强悍,而是因为松针封闭了他全身的气穴,乘风而下。
安心地做花肥吧,瞬间,少年的身躯被无数枝丫穿透,巨大的叶片将他紧紧缠绕包裹。湿热的鲜血没有溅出一分,左肩森森白骨裸露,空气中的味道简直令人作呕。
“啪咔——”少年的胸口,开了一朵花。
了无生气的残破躯体苍白得毫无血色,脉搏微弱,早已停止了呼吸。而这朵花儿,正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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