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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爷爷,今天我新学了两首诗。
槐树爷爷,你到底在这里长了多少年,村里最老的老人都不知道啊。
槐树爷爷,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当老杜第一回听那小丫头片子嘴里听到这称呼时,嘴里的黄酒泼了“槐树爷爷”一身。
好吧,他这两百来岁的“高龄”,确实当得起小丫头一声“爷爷”。
老杜看着像个酒疯子,却生了双慧眼,他说这丫头有灵性,可惜怪了在这破村子里。
行远却有些促狭地不觉得很可惜,因为那是除摆渡人外第二个,能和他正经说上话的人。
行远没想到,才刚刚认识老杜不过半年,他就又有了新朋友。
载河,是那个女孩的名字。
载河刚见到他的时候,像是吓坏了。
他能说除了掉叶子多之外,他对自己的原形很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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