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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声音很低,也很柔,甚至带着些魅惑人心的语调,让人不免心中一动。
咫尺之间,江砚文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呼吸。
可惜少年不为所动。
“那这样呢?”形势并未扭转,当剑尖直指女子的喉咙时,江砚文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为谁做事,目的又是什么。”
“公子的问题好多啊。”女子娇笑一声,然后摆了摆手。
“你——”江砚文以为她又要有什么动作,将剑斜斜往前运了几分。
凝脂般的光滑玉手上是染了碧色的长指甲,当真如葱削般好看。一抹血色染上剑尖的同时,女子的手也刚好从她面庞前扫过,一个与载河容貌身形完全不同的貌美女子出现在他眼前。
“公子冤枉奴家了,从一开始就是公子步步紧逼,奴家可是什么都没做过啊,怎么平白受这样委屈。”女子把那只好看的手搭在冰凉的剑身上,秋水般潋滟的柳叶眼流淌出丝丝道不清的情愫。
“今日事态紧急,若砚文对姑娘有所冒犯,之后自会向姑娘赔礼。可当前若姑娘不把事情道明白,砚文怕是会以为姑娘是……不怀好意之人。”少年的面容没有一丝缓和,再次出声重复道:“姑娘是什么人,为谁做事,目的为何,把这些说清楚,砚文自会判断。”
“砚文?江砚文?我听过你的名字……在皇宫里。”女子轻“嘶”一声,光滑的玉手上沁出颗颗血珠。
“哈哈,”女子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口,抬起头来去看他的眼睛,“你竟然……竟然这么在意自己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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