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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满意地点点头,似是欣慰:“那我再问你,使君问罗敷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赵簟秋实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谁料这小小孩童突然神气:“我就知道你答不上来。”
“我怎么就答不上来啦,”看叶星阑神情一变,赵簟秋就知道这位小叶公子是又在捉弄她,于是气鼓鼓地说出那个心里早有的答案,“宁可共载否!”
“可!”叶星阑比红了脸的赵簟秋还激动,两三步就跳上了靠岸的小船,嘴里还很无耻地念叨着,“我答应了,你也上来吧。”
那时的海面再平静也是有波澜的,而此时的黄泉河,却光滑得如同一面镜子。连片的小白花停在水面上,如同凝固。
一叶小小的木舟停于河畔,船夫躺在船上,用斗笠盖住自己的脸,鼾声阵阵。而河岸上,却有一个始终不肯过河的青衫少女。
她不打算过河,船夫也不催她。
她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岸边数数,数的不是蚂蚁,而是船。
她在数,从这里过了多少船。
结果,一只手用完了不够数,两只手也不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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