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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京城,要是去了什么别的偏远地方,不如何产糖的。就冲他刚才找糖下饭的那个劲儿,得活活娇气死。
刘横没想太多,端着酒坛出去的时候,老婆婆恰好进来,走到还残余着面汤的那口大灶前,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横本来都走到门口了,见她还弯腰对着灶口做什么,多问了一句:“芸娘,你在干嘛呢。”
“小五回来啦,回来看我啦。”老婆婆欢喜地用火钳从装着炭火的筐子里夹出一块块炭火,用火盆装起来。
这时候她的动作很快,一根接一根地把那些红黑的炭火往火盆里夹,后,满手都是黑灰。
刘横就这样站在帘布下看她,看她走到水鉴边,先是仔仔细细地把手洗干净了,然后又对着水鉴整了整本来就不乱的头发,欢喜得像是要去见什么人似的。
“小五是我的小儿子,他最小却最懂事,最懂老婆子的心。小五在京里做大事,忙得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却总会托人带些衣物和钱粮回来。”老婆婆高兴地和这个陌生的中年人谈论着自己的儿子。
“我刚刚听见他的声音啦,就在门外。这小子说是忙了个大生意,得了几天假回来。”老婆婆高兴地端起那一盘热热的木炭,从刘横身边走过去,半是嗔怪道,“这些天他都在家,却没以前那么勤快了,做什么都不出来搭把手,成日不见天光的,给他惯坏了。”
老婆婆显然没有注意到刘横脸上流露出的震惊,欢天喜地地往外面走:“你可别挡着我,他这几天老说脚痛,我估计是凉得,得给他房里添些炭火去。”
“芸娘,你是说——莫五?”刘横的目光下移,看着她把木炭装得满满的火盆,语气疑惑道,“他回来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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