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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容许你的拒绝。”阿仰舒伸出两个手指,指了指自己之后又指向对方,“我会跟着你们。”
“你难道不好奇那些花吗?”阿仰舒从笼中走出,绕开那蹲着的青年,兀自来到关着两只体型介于人与修蛇之间的丑陋怪物。
小女孩笑着伸出手,轻柔地触摸着那只从笼中伸出的、长满蛇鳞的青手:“多有趣的尝试,制造它的人一定是个天才,要不就是个疯子。你知道吗,我忽然想到一个老朋友。如果他还活着,一定很老很老。”
“您想说什么?什么是花?”青年困惑地看向她,露出询问的眼神。
“花,就是繁殖,是发展。”阿仰舒道,“无论从体能还是身体素质来看,人都是陆地上最脆弱的生物。但就是最脆弱的人,将自己称为万物之长。但其实,要成为真正的万物之长,他们必须不断繁殖和发展,才有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和不断被黑暗侵染的世界相适应。”
“这些花,不是最好的。但很显然,他们已经开始了。”阿仰舒露出一个有些欣慰的笑,“我等了很久,披着不死的躯壳,其实很疲惫。”
“在苏醒的过程中,我死了五次。”阿仰舒摩挲着那只青手上的青黑色鳞片,动作柔和无比,眼神却骤然凶狠,“天道不让我活,可我不服。就像你不服我。”
“你身上有花的味道,”阿仰舒闪身回到江祺身边,沉醉地抚摸着那柄古朴的方剑,要求道,“让我见他。”
见对方没有动静,阿仰舒以为江祺没听懂,她重复道:“那只怪物,他很特别,被你放到了哪里?”
“他不是花,也不是怪物。”青年的目光一沉,丛中忽然现出几个身着黑袍的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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