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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威武的将军摸着自己下巴处隐秘的疤痕,吹了个哨:“打狗也看主人呢。”
话音未落,在勾狠得能在他身上剜出一个血洞的眼神下,一个白色身影自空中翩然而落。
“南疆卯让河畔的不死圣女阿仰舒,久仰大名。”那银面青年将末二指折住,拇指贴于并立二指的第二关节,在额前轻快一点,行了一个只有卯让人才知道的最高礼节。
这一行为消减了阿仰舒,或者说阿仰舒身上的神灵的愤怒。她脸色稍霁,童稚的声音语调沉稳:“你是他的主人?”
青年轻笑一声:“他是我的属下。”
“你的属下得罪了我,他很不礼貌。”阿仰舒将脸贴近铁笼的边缘,握住铁笼的两根铁柱,双手慢慢发红。
手掌的热度不断上升,铁笼也因为炙烤而变得发红发烫,两只小手向左右伸展,仿佛伸了个懒腰。
啪嗒一声轻响,烫得冒白烟的铁柱向外弯曲,形成两道像是被人用钳子夹着硬撑开的圆弧。
女童站在铁笼内,手却探出了铁笼外。
白嫩的小手抚上那柄端正、毫无华饰的方剑,阿仰舒缓缓发声:“孩子,你很懂礼,我很喜欢你的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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