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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薛瓶吗?”小团子往前伸着脖子,他肩膀一沉,一只热乎乎的小胖手放到了自己脸上,仿佛是在确定着什么,她捏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闻起来是薛瓶,那‘恕在下’又是谁?”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漆黑的环境中传来轻轻的风声。破碎的金光如同花瓣般飞上头顶,像金箔一样洒满高而远的天花板。
碎金从四周向中间慢慢汇拢,远近分明,高低有序,流动时蜿蜒如重山起伏。
薛瓶:“……”
少年撇了撇嘴,面色复杂,想说些什么又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
“这是阵法。”小家伙攀着他的脖子,脑袋朝后仰。
薛瓶怕她摔着,两只手按着小团子的胳膊:“我先还是你先?我能不知道这是阵法?你们许家的门风我算是看出来了,穷奢极侈!这重楼飞阁看得出年头,维护倒是不差,屋宇华美得像宫殿一样,难怪被称作是蜀中八盛景之一。”
薛瓶这话酸溜溜的,小家伙当然听不出来。
他们雩川派同样依山而建,传承却方过百年,门风也极为朴素。不算是什么太出众的门派,甚至于蜀外少有人听说过。
凉州靠近商鼎边境,而雩川派就在巽凉山边上,虽然说不上荒凉,但周边都是些小城小镇,安稳平常得让人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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