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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脸色阴沉,比铅色的天空还要灰暗,她压着声音问面前的苗族老者,用苗语一字一句道:“大蔺鹰元五百,商鼎通银三千?”
老者在余光中瞥见几个年轻人朝这边看过来,瞬间冷静,这里本就是他的场子,有谁敢乱来。管她是商人还是苗人,他都不怕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丫头片子。
老者笑了笑,把她压到桌板上的长刀从指缝中抽出来,重复道:“没错,大蔺鹰元五百,商鼎通银三千。”
醉花面色复杂,看向老者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最近的钱庄离这里五十里地,大蔺鹰元一元合商鼎铜币三文,你这生生翻了一倍。”
“姑娘要是在这上面和我争执,那可就没意思了。如果不愿意用三千通银,就请姑娘走上五十里的路,在钱庄换了银钱再过来吧。”老者摇了摇头,把长刀摆回原来的地方,如同看不见对方一般,手脚利索地收拾起物件来。
“也不知道给不给换呢。”老者抬头瞥了她一眼,额头上皱成横着的川字,表情耐人寻味。
“成交。”
至少有五六十人,火药桶般的霸王花想了想还是没爆发,她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拿了刀就走。
这已经是第五把她新买的刀了,其他的不是卷刃就是断成了两截或者更多段,充分能展现出醉花这近一年里丰富多彩的生活。
还是原来的好用,面色冷峻的黑衣女子掂了掂手中长刀的重量,不知道这把能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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