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水刃在空气中不断划过,将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剃得像颗凹凸不平的星球,有的地方已经见了头皮,有的地方的头发却像杂草一样蓬乱,长短不一。
徐若谷下意识地摸了把自己的头发,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姐,能把这个切开吗。”
女子扫了他一眼,布袋“哗”地划开一条大口子,开裂的过程像是屠夫剖鱼腹般流畅,发出丝绸被撕开的美妙声响。
徐若谷觉得自己但凡松手松慢了半秒,自己的手估计就已经变成剁猪蹄了。
啊不,夸张了点。
应该是剁凤爪。
一种无比憎恶的感觉从背后将她包裹,有一瞬间,许仙仙觉得自己周边所有的景物都离她而去,只剩下手中那一把银刃。
雪亮的刀刃像月光一样冰寒,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在空无一人的恐慌之中安定下来。
她不喜欢那个人的呼吸,厌恶那个人的脸。
所有的触碰和接近都像海洋最底部也是最脏污的泥土中生长出的黏腻生物,让她自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