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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水觉得这糟老头在瞪她,两面则觉得这小孩在冲她翻鼻孔。两相对视,十分别扭。
好在这时候徐若谷走过来,看她良久,忍不住开口道:“你真的是女人吧。”
“很明显吗?”糟老头子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态度和在许仙仙面前时那副谨小慎微完全是天差地别。
“妖……也是有性别的吧。”徐若谷犹豫道,他对这些实在知之甚少。
徐若水则是朝女子的背影望了眼,努努嘴道:“她让你待在这儿你就真不跟过去,你不是很担心她吗,万一她出事,在里面遇到危险怎么办。这种时候,妖兽不一般都是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主人吗?”
糟老头吹了吹银白的胡须,半个鸡蛋大的眼袋垂着,看上去无精打采,很像是晚上睡卧在青楼门槛上,或者酒肆栏杆外的醉汉和浪子,也或者乞丐。
但就是这副颓唐的模样,语气却雀跃得像个少年人。
两面虽略有担忧,奈何心思简单,一听到徐若水那些蠢话就不高兴,抄着手用鼻孔看他:“你以为羡羡是凡人吗,和你们一样?我告诉你们吧,她说这里没有旁人那就是真的没有旁人,说有几个就是有几个。她不仅看得比你们广,听得比你们远,还跑得比你们快呢。”
“女人?都说了我不是女人。”两面皱着眉毛,不屑地向徐若谷翻了白眼,翘着她枯瘦的手指,扭着腰朝面前的少年人走去,挤着嗓子道,“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像个女人了。”
徐若谷向后退了半步,以拳抵唇,忍不住移开眼睛:“除了长得不像,哪里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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