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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会。”牙和勾朝她微微颔首,阿仰舒转过脸来,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霸王花也是苗人啊。
许仙仙忍不住去想,那样一个剽悍的女子,从前在苗寨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又忍不住去想象,苗人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发现,自己对醉花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未曾败事,但谢宛和醉花却是她离开万叶山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师父。
那几年的时间过得太过纯粹,以至于沉迷于修符和练刀的日子里,她常常忘了自己早成了孤儿,被灭了家族。
那些事情把她的时间填得太满,又迫使她沉浸。以至于偶尔悲恸时,她竟然会发愣地陷入一种沉默中,仿佛那刻进骨头里的丧父之痛和家族罹难,变成燃了很久很久的灰烬。
烧的时候是痛的,一切都在眼前毁灭,人间陷入地狱。
而当它从燃烧陷入寂灭,绚烂的火光熄灭,整个记忆都变成了灰色的冬日,把一切都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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